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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加强见义勇为合法权益综合保护工作的必要性、有效性
2021-12-19   作者:张爱平 刘金祥   来源:中国检察官网
       中国古代文化典籍浩如烟海,曾记载许多感人至深、令人钦佩的见义勇为事迹,自古至今广为流传。《唐律疏议》作为中华法系的代表作,对见义勇为的规定更为详细,其合法权益早在封建社会时期就受到法律保护。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各地各有关部门大力弘扬见义勇为精神,全面加强宣传引导、评选表彰、权益保障等工作,推动见义勇为事业蓬勃发展。社会有正气,民族才会生生不息,国家才会兴旺发达。大力弘扬见义勇为精神,是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营造良好社会风尚的重要举措,是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建设更高水平的平安中国的必然要求。

一、变“画地为牢”为绘“同心圆”,大爱义举摒弃地界之分

        体育、音乐、艺术、婚姻、科学、美食、文化交流……,无国界的事有许多许多。同样,大爱无疆——见义勇为早被中国及全球公认的“无国界”之热词。

        1、国家战略行稳致远。长三角之所以上升为国家战略,因为他已经成为我国经济最具活力、开放程度最高、创新能力最强的区域之一,国家战略与文化融合发展已形成强大优势,并延伸至社会方方面面。据统计,2018年长三角三省一市国内生产总值(GDP)21.2万亿人民币,接近国家90.03万亿元的1/4。还有在长三角的:全中国“双一流”大学、国家级工程研究中心分别占1/4,全国科研经费投入、全国发明专利分别占1/3,全中国芯片制造力量“半壁江山”也在长三角,等等。可想而知,“三省一市”虽各有发展优势,但如果各自为是、“画地为牢”、不去融合,哪来的国家战略与如此强大活力?长三角区域见义勇为基金会顺势而为,建立协同发展机制,其实质是加强联动合作,服务和保障实施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发展国家战略,这使长三角乃至全国见义勇为基金会也同时发展为新的“战略”。

        2、区域协同画“同心圆”。把长三角国家战略与见义勇为连在同一课题中,这是中国的历史和国情!“三省一市”基金会及时策应国家战略,突破思维,共同探索长三角区域见义勇为工作的新思路和新方法。据悉,在近年来评出的上海市见义勇为先进300多人中,相当一部分人员来自江浙皖三省。同样,上海户籍人员在江浙皖被评为见义勇为先进的也很多。建立见义勇为协同发展工作机制,目的是“加强”与“保护”,坚决防止窄化理解地方相关规定,对区域内及区域外在本地发生的见义勇为行为及时褒扬奖励、发扬光大,绝不让勇为者落入“流泪”的窠臼。

       3、勇为没有地界之分。我国的户籍制度是计划经济体制的最深印痕。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公布实施后,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解决了经济社会发展的桎梏。如此,地域、时间、户籍早已不该是见义勇为的界限。列举三案例:1996年7月23目晚,在上海务工的江苏姜堰27岁青年闵炳忠,危急关头奋不顾身地救出3名孩子,自己左腿因重伤被截肢。上海市授予他1996年上海市新长征突击手;社会治安见义勇为先进分子、市劳模等荣誉;江苏省授予他见义勇为英雄,泰州市见义勇为基金会将其纳入优抚服务对象。2018年,澳大利亚利亚麦考瑞大学附近一处民房突发大火,租住在此的江苏泰州靖江青年陈韵昊舍身救人的感人事迹不仅得到当地人颂扬,还受到泰州市政府表彰;而2017年河南农民李修国因救助多名溺水者失踪,其家人申报见义勇为却屡次因“两省规定不同”而被阻挡在申报的门外,得到的不是告慰抚慰,却是使人心寒的“认定程序”,这种以“属地认定”为由,于情于理于法实在不该,相互间的推诿无疑是对见义勇为者及其家属的二次伤害,这怎能不让人心寒。

二、变心惊胆落为做“侠客梦”,绝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侠客,诠释着见义勇为的精神价值,一直充满正能量。如今各级虽很重视,但见义勇为权益保护工作仍存在政策措施不统一、补偿标准不明晰、保护措施操作性不强等亟待解决的突出问题。

       1、全社会必须高度认知。勇,志之所以敢也。子曰:“见义不为,无勇也。”勇为者,总是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把个人安危置之度外,第一时间同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或在抢险、救灾、救人,保护国家、集体利益和他人人身、财产安全,是维护社会治安的民间力量,是人们追求的道德标准,弘扬的是社会正义、英雄精神,树立了社会浩然正气,给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注入了新的时代内涵。一是执行法律法规不走偏。组织上树立一个正面典型需经过层层把关才能确定,而少数部门几个“吃粮不当兵”的不按法律法规办事,好的事情被他们搞砸。二是合法权益保护要到位。要突出基本生活、医疗、就业、教育、住房等方面。基金会是做具体工作的,要认真细致,严格要求,一人一档,确保依法依规落实到位。三是宣传教育做到全覆盖。江苏省泰州市委、市政府确定的地方见义勇为宣传日,是见义勇为烈士杨向明舍己救人牺牲日,时间特别,意义非凡。他们精心策划、积极作为、延伸触角、发挥平台作用,创新宣传模式,即使在特殊时期工作也“不打烊”,把事迹报告会、巡回演讲、主题公园(广场)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拓展关爱渠道,建立乡镇、街道工作站,村、社区工作室,办理人身意外、意外骨折、重大疾病综合保险、疗养休养、体检、定期走访慰问等,使宣传教育立体式、常态化、多维度、全覆盖。

       2、受助者要有道德良知。华夏文明,荟萃至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见义勇为、匡扶正义是具有文明共识的社会义举,善行善意应得到尊重和保护。现实中,见义勇为后不留名的,受助者、组织、社会寻恩的时常有之,这是人间朴实之大爱!然而,有的英雄为什么“流血后再流泪”?主因除救人反被讹,受伤无人管,有的还被网络炒作,对簿公堂,承担民事责任外,缺乏法律支撑亦在其中。这不仅使得“英雄”本身、也会使越来越多的人变得心惊胆落。见义勇为反被讹虽为极少数、一时的、被大众所唾弃的,但对人的心灵打击与伤害、对社会所产生的负面影响是最大的,会在一定时间、一定范围、一定人群中形成“黑数推理”:扩大事实、颠倒是非、混淆黑白,错误信号被无限放大,这是很可怕的。受助者没有道德良知还会使社会大众对见义勇为望而却步、避而远之。近年来,肇事逃逸后,看见倒地的受害者,有人观望,有人绕行,主动上前施救的很少,几乎失去了恻隐之心。道德良知是做人的基本常识,也是一条人生准则。综合保护见义勇为合法权益,受助者理应首当其冲,这既是道德,也是良知。

       3、让“法槌”敲得问心无愧。这里,“法槌”是广义概念,是公检法司及相关社会组织,对任何一起见义勇为案件敲出的应该是文化内涵、精神价值和人间正义,其中的道理十分深刻。英国哲学家培根说:“一次不公正的审判,其恶果甚至超过十次犯罪。”毋庸置疑,公正是法治的生命线,善的价值远超过警戒收入。从古到今,司法机关肩扛“天平”,“法槌”只有敲得问心无愧,不论案件大小,合法权益方可凸显,也才能赢得民众与社会的信任,这是中华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正能量。“敲槌”最忌情法错位。轰动全国的“福州男子救人反被拘”案,“敲槌”的要扪心自问:第一,晋安公安不至于执法的水准如此之低?舆论给出巨大的压力,第二次还把赵宇的见义勇为看成犯罪,以“法律条款”判罚:“过失致人重伤一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坚持错判,如此执拗,多么地可悲。第二,全民围观,媒体关注后,剧情急转,晋安分局“依据‘法律条款’”送达《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退还保证金决定书》“两书”,赵宇获得法律意义上的完全自由。第三,同样的法律,同样的事实,依据的都是“法律条款”,一个见恶,一个见善,如此截然相反,难道不要刀刃向内与严格追责?如果此案得不到纠正,合法权利受到了侵害,那牵着的就不是勇为者的个人命运,而是每一个公民对法治公正公平的信心。“法槌”,要为良心善举撑腰打气,让社会正义更有底气。

三、变公共困扰为吃“定心丸”,合法权益保护法系根基

       天下纷扰,必合于律吕。社会规范有序、权益受到保护,必须执行制度,服从法治。近些年来,从中央到地方,不断建立完善制度,加强法律法规建设,困扰公众多年的问题上升到法律层面,受到法律保护,给见义勇为者吃下了“定心丸”。

        1、要有效解决公众困扰。有人倒地了是扶还是不扶?这是个老话题了。笔者曾通过多种途径进行深入采访,归纳起来一般有这样三种心里:一是扶。这是人的一种本能,是人性所决定的。看见人倒地,大脑的第一反应必须去扶,心里是不会去想那么多的,如果不扶的话良心上过不去。二是不扶。扶了弄不好自找麻烦,“为”后说不定被讹或承担责任风险,故心存顾虑,选择沉默。三是有“备”而扶。看见后先是拍照、报警,留好现场原始证据,然后请在场人作证或请大家共同救助。勇为者被讹、倒打一耙、农夫与蛇的故事诸见于此。而有起案子让人心悦诚服:老人与儿童相撞离开遇阻猝死,法院依法公开宣判该起生命权纠纷案,判决驳回死者家属的诉讼请求,劝阻者及小区物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四条“因自愿实施紧急救助行为造成受助人损害的,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这“一锤”定下的正义“音”,有效解决了困扰公众多年的问题,“勇为”者有了强大支撑力量,做好事、行善事再也无需担忧了。

       2、让传统美德加以保护。从古到今,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美德海含社会、家庭、个人等很多方面并广泛流传,见义勇为乃在其中,其事迹可学可做,精神可追可及。这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深刻体现,是全社会的宝贵财富,生生不息、历久弥新。好人不必道明清白,救助无须自证善举,那便是“真善美”。但恰恰有些道德和善举却给勇为者及家庭带来麻烦,有的甚至还可能会吃上官司,这已不是发生在一人身上,也不是一时一地,这种看似某种“表象”问题,其深层隐藏与蒙蔽的却是“假恶丑”,“打黑除恶”案例中亦有凸显。这些公众难以料想、不愿看到的“烦事”、“官司”,恰已由传统美德逆行为公共道德危机,十分可怕。笔者认为,《民法典》等相关法律法规的施行,再不会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让假丑“得逞”,让善美“流泪”。一方面,能促进百姓自觉遵守法律与公共道德;另一方面,从法律上荡涤尘埃,伸张正义,匡扶公道,共襄善举,传统美德广为颂扬,得到保护,让见义勇为精神在中华大地上发扬光大。

       3、使合法权益得到保障。良习果敢,舍生取义。见义勇为者做好事、善事的第一时间根本不会去想荣誉、利益甚至自己生命安全。而有的却被讹、被告,甚至被“和稀泥”处理,这是极为可悲的。据腾讯网,2017年5月3日晚9时30分左右,在昆明工作的贵州女孩汤小姐在龙江公园散步,突然听见一个女生在叫“手机被抢了,抓住他。”她见义勇为却被之后追过来的女孩父母诬陷为“小偷同伙”,女孩父亲打了她两耳光,还踢了一脚。所幸的是,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报了警,经过民警调查后给汤小姐讨还了公道。但被抢女子及其父母并没有对她道歉,实在让人寒心。令人欣慰的是,像汤小姐、赵宇等案件,公安的公正调查,法院的一纸判决,使得剧情反转,合法权益保障,不仅仅是对一起具体案件的处理,更是对社会风尚的一种引领,让正义不再瞻前顾后。《民法典》等法律法规相关条款对见义勇为者合法权利的保护,打消了好人反被讹的一些担心和顾虑,鼓励做好人、倡导做好事,正义精神得到弘扬,让“见义”者敢“勇为”、善念者愿“择善”。

       民为邦本,法系根基。保护包括见义勇为在内的公民合法权益,需要政府部门综合治理,群防群治,形成合力,让更多人参与进来,积极可为;需要加强领导,创新方法,落实责任,建好见义勇为“工作者、信息员、志愿者”三支队伍;需要主动作为,立体宣传,做亮品牌,传播社会浩然正气!见义勇为合法权益的综合保护工作只有加强,不能削弱,最根本的是制度的建立与执行,法律的遵守与运用,这是其根本与核心所在。

(作者单位:泰州市见义勇为基金会  )

[责任编辑:赵爱国 王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