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公平正义的守护者

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检委会委员 孙凯明

读《看得见的正义》，让人在轻松、愉快的阅读中，产生深刻反思，对公平正义的内涵和实现公平正义的方式萌生更透彻的认识，更加明晰作为司法者应当坚守的初心和理念。我们不仅要追求实体的正义，还要努力让公平正义为当事人和一般社会公众可感、可见，让法律程序得到公众的认可。陈瑞华教授通过讲学、调研等多种途径，走进司法实践，并产生了为法律实务者写一本册子的想法，他围绕20余条著名法律格言展开随笔，以一种非学院式的语言娓娓道来，将观点聚焦在司法正义的核心程序正义，全书既充满学理分析，又通俗易懂，以自己丰厚的法学功底，给读者奉献了自己对“良法”、“善治”的灵感和思想火花。

“迟来的正义为非正义”，长期以来，人们大多认为非正义主要是指实体裁判上的不公平，而实际上，正义来得过于迟缓或者不及时也是非正义。实践中，确实存在公安机关久侦不决，检察机关多次退回补充侦查，一审法院久托不判等现象，这种“程序倒流”现象，造成不少案件在长时间做不出最终结论的问题。这大概就是我们检察机关近年来高度重视“案件比”的原因吧。

“不能证明的事实就等于是不存在的”，在证据制度发展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神明裁判证据制度，各国历史上曾实行过“水审”、“火审”、“宣誓裁判”、“司法决斗”等证明方式，随着社会的发展，此种证据制度被明确为不科学，取而代之的是法定证据制度。司法者认定事实只能以证据为根据，只有得到证据证明的事实才能被视为真实存在的事实，对于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能够认定的事实，要坚持“疑罪从无”。

书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汤姆和伊凡一起旅行，两人分别讲述了自己遇到的“最快乐的事”。汤姆曾遭遇过入室盗窃，窃贼不仅将他的现钞、银行卡、金银首饰席卷一空，而且还把他的手提箱也顺手牵羊了。手提箱本身不值多少钱，但里面存放着他刚完成的一部书稿，这是他历经十年创作出的小说，实属呕心沥血之作。经过一年多的调查取证，警方最终将窃贼抓获，成功追回了汤姆的财物和书稿。这起失而复得的经历，使汤姆感觉“非常快乐”。停了汤姆的故事，伊凡默不作声。在汤姆再三追问之下，他也讲述了自己平生“最快乐的事”：一天，他跟太太、孩子正在准备生日晚餐，忽然两名警察敲门而入，严厉地说：“伊凡，你被捕了，跟我们走一趟！”伊凡自知凶多吉少，与太太和孩子抱头痛哭。在紧张收拾行囊的当口，伊凡的太太怯生生地问道：“我们这栋楼里还有一个叫伊凡的。可否请你们查查，有没有可能抓错人了？”一名警察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逮捕证，又仔细查看了伊凡的证件，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要找的应当是楼上的那个伊凡！”这个故事非常形象地说明一个道理：要过上一种安宁、平和的生活，人们既不希望受到违法犯罪的侵害，也不愿意受到国家公权力的无礼骚扰。

在当前公、检、法各司其职、分工负责、互相制约的司法模式背景下，在检察机关刑事案件“捕诉一体”办案模式下，检察官作为犯罪的追诉者，同时作为法律监督者，肩负着守护公平正义的神圣使命。当我们打开案卷，不仅要审查案件证据的真实性，还要审查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的合法性；当我们讯问犯罪嫌疑人时，不仅要追问他们犯罪事实，还要保障他们作为嫌疑人的权利；当我们站在公诉席上，不仅要代表国家指控犯罪，还要履行好诉讼监督职责，维护各项刑事诉讼程序的权威，尽全力维护诉讼程序的正义，以程序正义促实体正义，以检察履职促社会公平，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